秦頭楚尾,钖城白河。
太陽,從穿城而過的母親河漢江之上冉冉升起,它金色的光芒沿著大地上生命繁衍的鮮活脈絡,灼開撼動山河的人文奇跡,掀起迭卷塵沙。波瀾壯闊的歷史,就此展開……
數(shù)以萬計遷徙的流民,如頑強的種子接受命運的驅趕,從東到西,從南到北,帶著新生的希望落到莽莽山谷。是一條母親之河,慈悲寬善,接納和擁抱他們,孕育了這秦楚邊城的人杰地靈……
塵煙氤氳的老河街,味道里咀嚼著鄉(xiāng)愁。
她像手執(zhí)紅燈的老人,伴隨著一口口老井的水滴,支撐著供養(yǎng)精神成長的偉大力量;她像豆蔻年華的鄰家姑娘,在喧鬧的市井脆生生的歡聲笑語中,親切的沒有一絲距離。
一聲聲號子亙古嘹亮,一錘錘鋼釬激蕩山崖。
白河人用生命與天地捆綁。
為了石坎坎金碗碗,甘做愚公,手生神明,讓土地起立;
為了筑牢保水固土的銅墻鐵壁,開天辟地讓堅硬的石頭碰撞更堅硬的大地,讓鐵錘朝著太陽掄起、將鋼釬砸向頑石;
為了這戰(zhàn)天斗地雕刻成圖騰,我們在钖城樹一座豐碑。
這,就是白河精神。
誰讓黛瓦青苔,染綠蒼老的屋檐?
誰讓老井的溫泉,溫潤遲緩的鄉(xiāng)音?
誰讓坊隅巷陌,盛滿母親的溫情?
水岸吹來清悠的風啊,掠過熱氣騰騰的市井,搖動民聲、楚樂、酒肆的幌子。
一江風濤,滿天流韻。
晨霧秦嵐,云水渺渺,虛實隱約著靈雀般的白河姑娘;
她擂鼓催春,用生命呼喚茶芽;
她蓄勢勃勃,以勤勞豐盈碩果。
在盛滿溫情的家園,她撩撥水一樣的柔情蜜意;
給果實,給親人,給大地……
黑墨,白宣,鐵線松若隱若現(xiàn);
藍綠色如天青,滴落的顏料在水中暈染。
是神,是女,是描摹的水云間;
是玉,是寶,是美人的綠松石。
一個舍字映丹心,白河兒女用上善若水厚德載物的大道情懷,譜寫了一曲無私奉獻的精神贊歌。站在兩個一百年的歷史交匯點,母親河漢江正荷載著她們的夢想,沛然向東,春風浩蕩。